行吗,”
“这不是告不告诉陛下的事情,”张凡说道,“比起所犯欺君之罪,我更关心的是钧儿你,万一你出了什么意外,我一死倒是微不足道,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张凡这番话虽然听起來有些违心,可是完全是他的心里话。
朱翊钧一听,立刻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马上就被张凡打断了:“说到现在,钧儿你就沒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为何如此想要留在泉州,”
正要说话的朱翊钧马上就停住了,不再说什么,不过表情却是坚决的很:“老师,此事不必再议,我意已决,老师若要会扬州还请自便,我要在此多逗留几日,”说完,不再理会张凡,转身离去。
看着朱翊钧离开的身影,张凡叹了口气,却沒有追上去,“看來这件事情还得好好打算打算,如今最要紧的是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凡在心里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