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戳戳他的肚子?”从咖啡厅回到关家别墅,拿出布书又成功地毁了两份材料后的舟以雁,接到了麦栎打来求助的电话。
“我就是想问问,你那时候有摸关先生的毛寸吗?”麦栎在那头虚心讨教。
舟以雁得意洋洋地道:“当然是摸了。”
麦栎:“……”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而且还是你让我摸的呀,你不是说与其压抑,不如释放吗?”舟以雁其实已经记不太清麦栎的原话了,但意思应该差不多,“你说压抑是会累积的,万一想摸的时候不去摸,等这个念头被压抑久了,就不是摸能解决的问题了。”
麦栎:“……”不,我很肯定我绝对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舟以雁以过来人的身份对她进行谆谆教导,“其实要迈开那一步,并没有现象中那么难。”
麦栎道:“我没有说要迈开那一步。”
舟以雁说:“别嘴硬,要顺从你的内心。”
麦栎简直哭笑不得,“我错了,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
舟以雁好不容易有机会成为麦栎的军师,自然不肯轻易放过她,“小麦,我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摸他的毛寸。”
麦栎果然好奇地问:“为什么啊?”难道不是因为感到新奇?
舟以雁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心情,又想到了现在自己和关临渊的甜蜜,笑容一发不可收拾地满溢出来,“因为觉得可爱。”
麦栎:“???”
舟以雁说:“就是那样的,女孩子是感性的生物,觉
第六十二章 不明包裹(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