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儿子的话在她耳边低低响起,不由得她不想入非非。
他是故意的吧!
宝宝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奶瓶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嚷着,眼神迫切,一秒都无法等待。
喝上牛奶的那一刻,简直久旱逢甘露,精致的小脸上一片严肃,写着“谁都别来动我的奶”,犹如一只护食的小奶狗。
然而才喝了三四口,他就突然不吸了,小眼睛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仿佛不太对味。
舟以雁佯装抢他的奶瓶,边伸手边道:“不喝了是吧,那我拿走了。”
宝宝这才重新吸起来,还瞪了一眼过来。
“这到底像谁啊。”舟以雁被他的小眼神逗乐了,哈哈哈笑了起来。
“不像我,所以只能像你。”低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许是夜的缘故,听着不若往昔冰冷淡漠。
舟以雁没想过他会搭话,有点意外。
“也不一定啊。”她很自然地便反驳了,因为想到了隔代遗传。
但还没有等她说出来,就听到关临渊道:“一定,这是我们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所以一定像他们当中的一个。
什么理论?
然而却让她莫名地心跳加速。
她从没想过在自己和关临渊的关系能用到“我们”这个词,从来都是你是你,我是我,颇有点井水不犯河水的相敬如宾,蓦然听到“我们”这个词从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宝宝喝完奶后,发出一声不满的嘀咕,
第三十九章 没有必要说真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