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耳根清净,他最后还是睁开眼睛缓缓地道:“小时候有一次吃药,药片粘在了食管壁上,喝了很多水都不管用,那次之后,就很讨厌吃药了。”
舟以雁很意外,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样的小事造成他心理阴影。她想了想,说:“你当时不应该喝水,而是应该吃点馒头包子什么的,就能把药片带下去了。下次你试试看。”
关临渊:“……”他并不想有下次。
“那不敢打点滴又是为什么呢?”舟以雁觉得反正都问开头了,再多问一个应该也无所谓。
而且,在知道了他害怕吃药和打针后,她好像突然就变得不怕他了。
关临渊重新闭上眼睛:“你今晚的话太多。”
“不能问的吗?”舟以雁疑惑地看着他,开始自己猜测,“难道是因为……”
关临渊头痛,不想再听到她用宅斗片的剧情来代入他的生活,于是果断地打断了她的推理:“小时候有一次挂盐水,护士扎针扎了好几次都没中血管,我两只手背都肿了,最后扎的脚,那次之后就很讨厌打点滴。”
他本来就声音嘶哑,话一多,就更严重了。
他捂着嘴唇,皱着眉咳嗽了几声。
舟以雁说:“其实我也是这样猜测的。”
关临渊:“……”
舟以雁走过去,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水杯,低声问:“你还要喝水吗?”
关临渊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他们回来了吗?”
舟以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佣人们。
第二十八章 不怕不怕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