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舟以雁吓得不轻,无奈整个人都陷在被子里,想挣扎都难。
她可算明白了什么叫作茧自缚。
关临渊将她脑袋旁边那一圈的被子翻开,一手按在她的额角上,她顿时“嘶”地倒抽了一口气。
“还疼?”他按的那个地方正是白天她被花洒头撞到的地方。
“痛痛痛!”舟以雁怕他继续用力,赶紧连喊了几声。
关临渊将她从被子里扒出来:“那你还把自己藏那么紧,出来上药。”
上药?
舟以雁愣怔的瞬间,被他挖了出来。
关临渊掏出一小盒药膏,用手指挖了一块,涂到她的额角上。
在他的手伸过来时,她往后躲了一下,然后又顿住了。
关临渊恍若未觉,面无表情地替她揉按着伤口。
“以后就这个力度。”他淡淡地道。
舟以雁点点头,但随即道:“其实涂一下就行了,不用按摩也可以。”她嫌麻烦,就连药也不是很想涂。
“你那小伤本来就不用按摩。”关临渊把药膏放好,脱了衣物躺到床上。
“但你不是说……”舟以雁这时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说的是以后她帮他按摩!
“你要是经常头疼,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她看了他一眼,小声地道。
关临渊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来,冲她勾勾手指:“过来。”
舟以雁每次听到他说这两个字就是头皮发麻。
可不
第二十一章 靠山(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