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该我问你,站我房门外干什么?”
舟以雁咽了口唾液,指着自己卧室说:“我就是经过。”
关临渊淡淡地道:“你从五分钟前就站在这里没动过了。”
“你怎么知道?!”舟以雁大吃一惊,忙抬头往天花板以及墙壁扫视,“你安装了监控?!”
关临渊冷漠地看着她,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脚步声。”
真的假的?这人属狗的吗?!隔着门板都能听到?
舟以雁一时之间想不出在他门口逗留的借口,最后只能支支吾吾地道:“听管家说,你胃不舒服?”
关临渊愣了一下,盯了她一会儿,然后才淡淡地发出一声“嗯”。
舟以雁又问:“怎么会突然胃痛?”
关临渊看了她一眼,才道:“不是突然,有三四年了。”
“三四年了呀。”舟以雁露出恍然之色,点点头道,“那你应该已经习惯了。你干嘛这样瞪着我?”
“……”关临渊嘴角又抽了抽:“你还不如不问。”
“但我都已经从管家那里知道了,总得表达一下关心啊。”舟以雁一副认真的表情。
“不必。”关临渊直接把门关上了。
舟以雁立刻欢快地朝卧室走去。谁料书房的门突然又开了,关临渊的声音冷漠在身后响起:“过来。”
舟以雁脚步一顿,僵硬地回头:“干什么?”
关临渊淡淡地道:“抽查。”
舟以雁怕的就是这个,她睡了大半天,杂志只看了
第十六章 惩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