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吗?”
舟以雁摆摆手,于是管家下楼去了。
麦栎把宝宝放到婴儿床上,然后才拉着她说悄悄话:“纪烽的眼珠有点偏蓝,你说他是不是有外国血统?”
“纪烽是谁?”舟以雁一脸茫然。
麦栎:“就是管家啊。”
舟以雁顿时恍然,接着回想了一下纪烽的眼睛,并没有印象。
“我没在意啊,下次我再好好观察。”
麦栎表示理解:“你是已婚之人,对别的男人不在意是正常的。”
舟以雁欲言又止,最后终究没有解释。
嫁人是事实,结婚证都领了,苦衷只能埋心里。
舟以雁累了,没跟麦栎多聊,把自己关进房间。
这个卧室以前是她父母的,幸好重新装修过,不然她住这里肯定心里不自在。
房间很大,她慢慢踱步,目光有意避开那张Kingsize大床,只要想到自己即将要跟那个魔鬼般的男人同睡一处,就郁闷得想死。
东面墙壁是一个嵌入式的大衣柜,面积大得惊人,她随手打开一扇柜门,就看到里面挂满了女性衣物,春夏秋冬一应俱全,都是当季新品,吊牌都还没剪掉。
她愣了一下,随即将另一扇柜门也打开,便看到款式各异的手提袋整整齐齐地码了六七排。
再打开一扇,五颜六色的围巾和丝巾,感觉能开一间专卖店。
再一扇,皮带、钱包、太阳镜?!
再……
巨细无遗,连内内都有,可谓
第七章 可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