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吗?”帝渊的声音冷冷的从头顶传来,不似平日的慈爱。
我深呼吸一口气,“小七知道,然小七以有心上人,没有办法再做二皇子的新妇了。”
帝渊冷笑两声,“你是说,那云渡的质子吧。”
我愕然的抬头看着帝渊,剧烈的不安在我的心里炸开。
“这皇宫,是孤的皇宫。在皇宫里发生的任何事情,孤难道会不知道吗?”帝渊不紧不慢的拿过茶盏,喝了一口茶。我的心似要从嗓子里跳出来般强烈,额上渗出细细的冷汗。
“那质子狼子野心,妄想通过情爱困住你,好瓦解孤的左膀右臂。简直做梦!”帝渊重重的将茶盏一摔,一双眼睛里净是冰冷的寒意。
“不,不是的。南加不是那样的人。”我望着帝渊,说出的话却如此的无力。
帝渊伸手将我扶起,抹去我眼角的泪。“小七,若你觉得孤是故意拆散的有情人,用自己的权势逼迫你嫁给孤的儿子,那你不妨陪着孤,看一场好戏如何?”
我茫然的看着帝渊,不知这个阴晴不定的帝王,究竟在想什么。
一个时辰后,帝渊命曲培南加入永乐宫觐见。
南加和帝渊对坐,气氛沉重。
“世子来我燕岐已一年有余,对云渡应当甚是想念吧。”帝渊缓缓开口,盯着南加。
“回陛下的话,臣自是思念自己的故乡的。”南加不知帝渊的用意,斟酌着开口。
“孤近日听闻你的兄长,曲培索朗。在云渡大兴土木劳民伤财,强收赋税,连云渡的国土被他人掠夺
十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