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响了我听不到。南加摆摆手,我们就坐了回去。
炮竹声渐渐小了,我从怀里掏出一串东西递给他。南加疑惑的抚摸着,“这是?”
我抱着双膝,所有的孔明灯都已经飘到了我们的上方。“这个是,守岁过后,长辈要给小辈们的。祝愿新的一年里,你可以平平安安万事顺遂。”
南加抚摸着厌胜钱,细细的打量着。
“陛下可能不会发,你在京都没有长辈,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给你串了厌胜钱。虽有些僭越了,还希望你莫要介怀。”我看着南加总是淡淡的脸,猜不出他的心里的悲喜。
“谢谢你小七,我很喜欢。”他把厌胜钱郑重的收进了怀中,按住那个位置。
我笑了,和南加默默的对视着。
宫外万家灯火的喧嚣穿不到宫内,大内里鸦雀无声。钟声也停止,唯有风穿过我们,吹来跌宕起伏的一年。
正月里我和云知相约一起去了各个宫里拜年,处处灯笼高挂,也有不少命妇探访,真是难得的热闹。
每个宫里的夫人们都给我和云知包了好大的红包,其中最数琼华阁的丰厚。自除夕宸妃病了以后,帝渊、陪伴床前悉心照料。
云知和我说德夫人气得摔了好几个瓷器还不解恨,脸臭了许多日,吓得云知都不敢多说话。
只是宸妃大好以后帝渊却病了,那日我同帝渊宸妃用膳时,帝渊还安慰宸妃只是小毛病不碍事的,惹得宸妃心疼得泪光点点,我坐在一旁倒显得局促了。
听芸春说,帝渊是积年劳累加上不注重饮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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