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注意到“他”的容貌变了,我有意将头拉低了些。
“任东这个人心思都在那些绣品上,白天要当值,他只能晚上弄他的绣花,所以在太医院的大部分时候他都趴在桌上补觉,也不跟人打交道。不过医士人数众多,他这样院判和管事也管不过来。”孙季晨正在抄写一本医典,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小声对我道“所以他在这没什么熟人的,你别太过担心。”
我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避免开口的声音太过尖细暴露自己。
“孙季晨,任东,半个时辰后跟着章御医去慈宁宫为太后娘娘诊平安脉!”太医院有专门的人负责提前来通知每位御医被分配的医官或医士需准备的事务,今日也不例外。
“孙季晨/任东在。”我与孙季晨忙起身答礼,孙季晨特意抬高了嗓音“今日需备何物?”
“如常即可。”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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