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舍不得挪开视线,仿佛要把她的样子深深刻在脑海里。
他略靠近了些,柔声道:“冰然,我走了。”又将留给她的东西放在桌上:“这个,就当作纪念罢。”
梦中的女子似是听到他的声音,含糊不清的回答着:“唔……桌上那个包裹……有药……你小心……别死啊……”
顾辰逸打开前一天晚上被少女装好的包裹,看到里面装了各种这几天赶着制好的伤药,底下垫着他的战袍,已经被洗了一遍,破损处还打上了歪歪扭扭的补丁。他珍重地收好包裹,“等这场仗结束了,我一定回来接你,冰然,等我。”
“……嗯……等……”
等我醒来,他已经走的没了影,桌上留了一块玉和一张字条,上面的字苍劲而有力:
“姑娘大恩,来日必报,至死不渝,唯愿冰然善自珍重,勿以我念。——辰逸”
我想起早些时候他好像是在走之前和我说了什么,但那个时候我应该是……以为自己在做白日梦。
我睡眼惺忪,敲了敲脑袋还是觉得一团浆糊:“他走之前到底说了些啥啊?我那时怎么回他的来着……等……我天我是睡傻了吗,胡说八道了什么!还有这个玉,他不会把这个当我问他要的诊费了吧,可别说我们村,连隔壁镇上恐怕都没懂这个的,我这怎么用出去?我要是早点清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