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安雁,“姐儿这是在老太太屋里受了气。”
轻玲感慨红浅听不懂话,都叫她莫说了,她还在问,生怕不被殃及池鱼。
沈安雁灌了一口茶,问她:“红浅,你说,我胖吗?”
红浅有些猝不及防,“胖?”
见到沈安雁点头。
红浅一笑,“姐儿,你瘦得很,哪儿胖了?”
沈安雁冷哼一声,“你看都未看我一眼,便说我不胖,可想话不诚。”
红浅被这话噎住,这才终是明白轻玲那句‘快莫说了’是何意。
可是此刻后悔,为时已晚,沈安雁竟开始问起轻玲,“轻玲,你说,我胖吗?”
轻玲借鉴前人,总是上下览了一遍沈安雁,才道:“姐儿,你这腰盈盈一握,那里胖了。”
红浅连声附和。
沈安雁听之却如霜打的茄子,焉儿了一般趴在黄花梨木的圆桌上,“可是旁人说我胖。”
红浅不知缘故,又不吸取教训,还是愣头青地问道:“旁人是何人?”
沈安雁方想回答,又觉不妥,嗫嚅着不吭声,最后是坐在杌子上辗转起来。
卞娘眼见于此,一叹,“姑娘,又何必在乎他人所言?总归是他人罢了。”
沈安雁脸色登时比方才白了几分。
她对上卞娘目光,一瞬,她收回了视线,躲闪着,落到铜镜里,年轻秀丽的脸庞,如花似玉的年纪,明明还没绽放,却仿佛就这么谢了般,没有一丝生气。
沈安雁想说几句,可是腹稿的几句到
第一百六十五章 月色迷离离人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