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脸道:“甭说这些有的没的,那黑袍男子若真是有断袖之癖,心里装着那赤衣男子,岂会带着他来这处,自己给自己添堵?”
也不给春夏秋冬反驳,便又呵斥,“罚你们每人一两银子,长个记性,莫想编些荒唐来糊弄妈妈我。”
秋穗自知其中曲折,当然不会抱怨,便施礼吃了这亏,惹得春夏冬三人纷纷怨念。
沈安雁上马车时,天已黑透了。
她眺了一眼窗外寡淡的月色,有一半耷拉在树梢,剩下的丝丝缕缕洒在地上,似银练又似流苏。
而那更广阔的黑穿插着,覆盖着茫茫大地,衔接的无尽穹隆,一如此刻她的心,茫茫然。
沈祁渊见她仰头看天边,半张脸沐浴在银色里,妖媚之中添了几分柔和,而她的嘴唇紧抿着,显得容华凉薄,有一种凄凉的惆怅。
他问:“你莫要想太多,总归是多久的问题。”
他说得云里雾里,可沈安雁听明白了,她放下帘子,从甾黑马车内寻找着沈祁渊的身影。”
“虽如你所言,但此事耽搁越久,不说沈家,便是皇命你也难回。”
沈祁渊看不到她的神情,却隐约感受得到她的苦闷,她的忧心,这般一想,他的血液犹如沸水般滚动汹涌。
“这些,我自有办法,你好好顾着你自个儿,便好了,别让我一面操心着这些事,一面又担心着你。”
沈祁渊对人一向是冷然的,便是身边最亲近的陌北、容止也皆是万年不变的冰山模样,唯有对沈安雁,才会流露出这么多不同的情绪。
第一百六十四章 心死成灰愿协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