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雁闻言把手中的信纸直接往桌上一摊:“那林淮生给我二姐姐写这种酸诗词怎么说?叔父,有些东西并不是我们想躲就能躲的过的,这次是书信,下次是什么?不知道叔父想过没有?”
沈祁渊直接冷下了脸,他几乎是一把拽过桌上的书信,却是怎么都看不出来几年有什么悬念,偏偏沈安雁说的那些话也不无道理。
看着信纸都快被他看出来一个洞的模样,沈安雁摇了摇头,直接把信纸捞过,递给了轻玲:“誊抄一份,完了送还给二姑娘,记住,不要给二姑娘发现。”
不管怎么样,这封书信这会儿确实不太适合出现在她这里,至于字里行间有什么问题,来日方长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