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皮。”小和尚从口袋掏出几片褐色的干树皮。
“那仝云野又是怎么死的？”
“那个妖也是拔了指甲做沙民，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南弦月的话去偷青土让昆仑神逮住过来问沙民的罪，一气之下族长便将他打死抛入河内。”小和尚努力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知道沙民族长也是杀鸡给猴看，威胁他们师徒。
“你说仝云野是被扔进河里，哪条河流？”末无闻记得他们游过的只是环城河，可为什么仝云野的尸体和附在他身上的妖会出现在东明山。
“我只记得仝云野是被扔进条河，而河的方向就是这个方向。那天我不是扔给你们纸团指明了？”
“原来扔纸团的是你小和尚。”末无闻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