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吞了个大冰坨子一样。说起来,别说宫外了,以前在宫里,她伺候更衣沐浴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更别说其他了,好么,敢情眼里半点没人!
如今他这么一闹,害得绯心又是一个马趴,磕得生脆,他其实也心疼,眼见她流了鼻血,又一个劲地说软话,加上他静下来,心里已经有七八分的回转。但那“不敢”让他心里还是别扭,宫外已经这样,回去以后还不跟以前一样?
所以听了汪成海的话,他顺手向下,把她一挟,接着一手拿过宫女手里捧的药膏棉花,大步就往回走,口里说着:“不敢是吧?朕今天还就不信了,治不了你!”说着,人影已经倏地一闪,转过帘子就往厢里去了。
绯心眼瞅着他把帐子都掩了,一时心里乱跳得出奇快。此时他只顾扳着她的脑袋给她的鼻孔边上药。她瞄着他的表情,此时动也不动一下,更不敢多说话,只觉那药膏挂了点粉剂,搞得她老想打喷嚏。此时他的脸正对着她,她少不得生生憋着,一时挤眉耸鼻古怪得很。
“痒得受不了就打出来,憋死你算了。”他咕哝了一句,瞧着她没什么大碍,把膏瓶子随便一扔,瞅着她:“更衣,你今天给朕瞧清楚了。下回问着你了,再说什么不敢可不能够了!”
绯心的脸跟个苦瓜一样,嘟囔着嘴坐在床边,天光白日的又更衣!
她这话没说出来,但云曦瞧着她的表情就猜个八九,一时咧着嘴说:“不乐意是吧?大白天难看嘛,不合礼矩嘛!我还就告诉你了,你不乐意你别回家!那个什么乐正一二三四五,通通给我滚到锦乡住去!”
第十八章 言里生嗔小儿女(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