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移开眼睛:这也难怪,下来这么长时间,遇到的要么是死人、要么是死了很久的人,即便活着的也想要自己的命,如果是活着的生物更不用说了,还是如此,现在遇到其他的生灵,还丑萌丑萌的,实在难生恶感。
李绿蚁忽然觉得自己的脖子上滴落了几滴不知名的液体,顿时擦了擦:“窝瓜,能不能懂点事?”
窝瓜站在他对面,好奇的问了一句:“啥?”
李绿蚁的脸色顿时一僵,顺着液体滴落的路径抬头看去,但见在中间的粗截横梁上,一只脓包蜥蜴正伸长了蝮蛇一般的舌头,两只眼睛中透出红色的邪恶光芒,其身体只用尾巴倒悬在横梁上,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而转转头发现此地不止一只脓包蜥蜴,但见入目所及的粗截横梁上,爬满了之前被隔绝在外的那些蜥蜴,此刻都以进攻的姿态蓄势待发,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蜂拥而起,将下面的小菜“刺溜”吸进肚子里。
“咕咚——”
窝瓜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他不灵光的脑袋终于想起来了,那些幼崽不是像别的,它们像它妈,它爸,它大姑,它二舅,就他娘的不像给你么么哒、举高高、要抱抱和么么踹的小可爱。
而且他也早该想到,爹秃秃一个,娘秃秃一窝,有这些蛋在,那些爹娘老子七大姑八大姨,怎么可能不回来?
我有十把刀,拿走了两把,还剩几把?
葫芦娃里面那个老头叫什么名字?
现在四人兵临城下、骑虎难下,面临的问题比当人家爸爸还痛苦,至少那些题目只是送爹题,
第四十章 脚印(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