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所以,这一个细节,他也没有告诉宋湜。
两人又拉了一会儿乡间闲话,高老头便告辞而去。
宋铮如果听到两人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宋老爷子和高老头,居然是四十多年前的旧识,而不是他听到的故事版本。不过,此时的宋铮,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宋珏虽然答应宋老爷子不用戒尺,却有一大堆圣人之道当武器。这不,回到西院后,足足说教了一个时辰。儿子即将当别人的老师,他这个有经验的“老”老师怎能没话说?他把韩子(从宋代始,韩愈就被称为韩子,先秦的韩子被改称为“韩非子”)的《师说》足足讲解了三遍,这才放过宋铮。宋铮被宋珏“解惑”解得一塌糊涂,回到房间后倒头便睡,连春梦都没有做。宋学士的催眠大法,果然不同凡响。
第二天一大早,宋铮就从睡梦中醒来。唤醒他的不是宋珏的戒尺,而是北屋窸窸窣窣起床的声音。这宋道学身子都瘦得不成人样了,却还是读书不辍。宋铮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宋道学也不来叫他。看来宋道学还真是守信,答应了宋老先生的话,还真能做到。
宋铮想着自己的锻炼大计,挣扎着起身。简单梳洗了一下,宋铮便出了门,直奔西山而去。
一路上,宋铮也试着跑了一下,可不到三十米,便气喘如牛,肺部痛得如同裂开。这使他不得不停下来。气得他在心中大骂宋道学,把自己的小身子折腾成如此孱弱。
骂归骂,锻炼还得照常进行。宋铮也懂得自我安慰,既然发生了穿越这样如此狗血的事,没让自己附身在一个老头或者女子身上,已经
第七章 原是旧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