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我不知道,但是在司徒豹这儿玩这一套,下场肯定好不了,最轻也得挨一顿军棍!”
此时,距离二人从军已经过去整一年了。这一年中,他们凭借过人的身手,均被提拔成了兵长。
昨天下午,他们的都尉韩易,把麾下的统带和兵长都叫了过来,命令他们集结各自的队伍,出关赶往野狼坡。
“老项,好歹你也是个老兵了。用你那猪脑子想想,咱们在此埋伏的目的是什么?”江澜说着,同时把弓背在背上,又抽出背后的长刀。
“目的?这不明知故问嘛!韩都尉昨天都说了,这次是来伏击羌人的朝贡队伍的。”项北川喃喃说道,他不明白江澜为何会有此一问。
“哎,算了。等打完了仗我再慢慢给你讲吧。你看,别人都上去冲杀了,咱们也快点上,免得被人说咱临阵退缩!”江澜摇了摇头,随后手提长刀直奔坡下的战团而去。
项北川见此,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也跟着下去厮杀了。
坡下的羌军早已乱作一团。
他们本就失了指挥,后又看到坡上有数不清的人影背着月色冲杀而来,更是当场吓破了胆。四散而逃者十中有九,负隅顽抗者也是各自为战。
两军方一交锋,便已分出胜负。
流民军因为人数众多,队伍拉的很长,队伍后方的兵士不清楚前边的情况。几个领队小将官本来还想率队支援,但是眼看着前方逃回来的友军越来越多,他们便也心生退意,带着麾下兵士向着来路逃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