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不说不笑,如果没人管他,恐怕饿死了渴死了也不会出声。
大英子有的时候也是着急,摇晃着林承哭诉:“林叔,你就说句话啊。你别这样好不好,医生说,你是可以说话的,你为什么不吱声呢?你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求你说话吧,你动一动手也行的……”
“郡格……郡格……”林承终于动了动嘴唇,就好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四个字。
可是在大英子的耳朵里听着就像是皇帝下了圣旨。
“林叔,我会去找她的,我把她找来,您就好起来,行不行?”大英子激动的恨不能跳起来,可是转念又想,这么多年了,到底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万一苏郡格人不在了,该怎么办?顿时转喜为悲,她心里没底,可是总要让他有个期盼,这样人才能活下去。
当年,他收养自己,让自己衣食无忧,就跟对待亲闺女一样对待自己,现在他伤了病了老了,自己就不能不管不问不理,做人都是要有良心的。
回想那个时候,林承整个人被水冲到了河堤边,全身都被水草缠着,伤口也被污水浸泡的发白,幸好没有伤及大动脉。
大英子听说林承不见了,就天天到处跑着找他,原来一起在济民会里的人也都跟着一起寻找,苍天不负有心人,可算是找到了。
那时候,大英子就想,她的林叔是个大好人,要不然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却还能活下来。
日本兵封了一言堂,还到处抓人,苏郡格他们也是自身难保,就跟林承断了联系。
大英子要不是在王
肆零零·祥烟轻韵罩清楼(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