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殿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天子说的人,应是家父袁子墨。家父为提高自身医术,曾游遍各地山河,大约二十五年前,家父前往北域,据他说在那里他采到一株奇花,该花浑身晶莹通透,如玉石所雕,非俗世应存之物,听天子与梁国主谈论归源草,与家君说的颇为相似,不过家父已经于去年过世了,也无任何对照了。”
“这位是?”梁琪不在帝都多年,对这个面容尚存着几分稚嫩的人自是不认识。
“梁国主,我是袁正。是现今帝都禁卫军首领。吾弟袁立,师从我父亲,习了点医术,现在是天子的专属御医。”袁正不卑不亢,神色中还带着几分敬重。
梁琪看在眼里,又想起来那个叫做烈猛的年轻人,不仅心中慨叹:英雄出少年啊!“你方才说你弟师从你父亲,那你弟是否还保留着几本你父亲的书籍记载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