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上前为老白头号脉诊断。
越是诊断她就越是心惊胆战,她看向老白头道:“你接触什么了?”
老白头歪头,想了很久,口齿不清的道:“我闻了闻那臭丫头的药。”
“怎么可能!”北冥月猛地起身道。
老白头歪着嘴,也不想承认自己栽在了安鼓笙的手上,“除了她那瓶药我想不到别的了。”
北冥月看向老白头身后的新成员,道:“你们去把安鼓笙的那瓶药拿来,我来解!”
老白头素手一掏,明明身中剧毒,却是异常兴奋的将安鼓笙的药瓶带来了!
北冥月白了老白头一眼,席地而坐,专心致志的研究起安鼓笙的那瓶药来。
在场的人都是忍耐力极强的人,他们静静的看着北冥月,不知不觉的时间就过去了。
北冥月满头大汗,眉头蹙紧,终于在某一刻猛地睁开眼睛,身子一歪向后栽去。
枯玉手脚利索,直接拖了北冥月一把,道:“怎么样?”
北冥月看了看枯玉,又看了看圣主和老白头,咬了咬嘴唇,道:“我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