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骂着刘余耳狗屁。
华府当家默默脱下自己的道袍,站在那默不作声。
刘余耳也无喜怒,脸上无喜无悲,看着众人眼里也没有任何感情。
这一刻,愚辛明白,入魔的确实是刘老,一路轰杀不知多少里,也要将自己身躯镇压,他觉得自己没错,是肉身入了魔。
愚辛也觉得没错,这小道周身大道覆盖,端是道家风范,内心通明到一种俯视众生的地步。
刘老拍拍他的肩膀,萧瑟道:“他是对的,我们也不是错的,谁说大道是道?”
“你觉得大道是道才是道,不要听别人说道,你说它是道,它才是道!”
愚辛一怔,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悸动,在颤抖,喃喃道:“我说它是道,它才是道!”
似乎这一刻,思绪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是一个族落,自己提着长枪,挥洒着汗水,大喝说着:“我大山族,有贪生怕死之人吗!”
这段记忆,愚辛从来未曾见过,只觉得似曾相识。
“哈哈哈哈。”
他突然笑了,笑声张狂。
之后他附耳对刘老轻声说道:“管着这个小道士,我想办法,若还是不行,就依我前面的法子,我可以带他们出去!”
“吞天壶在我死后就无主了,上次是因为天雷轰了进来,才产生的短暂空隙。”
“那就让他有主。”
刘老哑然!
愚辛转身,气势高昂,高举短戈大喊道:“我延松!可有贪!生!怕!死!之!辈!”
第一卷 罗浮博弈 第六十九章 立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