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之心,几番交手之后,最后甚至于也只敢龟缩在颍州城中,不得寸进。察罕帖木儿此刻是要多难堪有多难堪,本以为凭着他手中的精锐之师,对上这些草草拉起的起义部队应当是所向披靡,可谁曾想这段时间内竟然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吃败仗。虽然杜立并未因此对他这个钦差大将表现出丝毫不满,但察罕帖木儿心中的烦闷也是一丝也不见少。此刻听见杜立的牢骚,察罕帖木儿也只是冷哼一声,说道:“本将军已经派人向朝廷请援,只要朝廷下令,周围几个大州派兵来援,当前局面自然可解。目前我们要做的只是死守,只要他们没有突破城门,胜利迟早是我们的。”
杜立苦笑。这套说辞这段时间内不知道听过几次了,但此时局面却是不容乐观,杜立也只好借着这个理由安慰自己了。只要朝廷的援军到了,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