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止住,对她微微摇了下头,“不必,休息会儿便好了。”
“可……”杜宓心想说你方才看上去都快咳挂了,但看着他眼底温润的光,杜宓没法拒绝他,只得扶着他往床边走去,扶着他坐下后,又倒了一盏茶递给他,“这儿只有茶水,你要喝点润润嗓子吗?”
沈长枫摆了摆手,嗓音略有些沙哑,“我喝不了茶,劳烦夫人去……”说话间又低咳了几声,吓得杜宓不敢再让他说话,转身就出去找人要水去了。
大概是沈府的人有意安排的,婚房外竟是无一婆子奴仆值夜。
杜宓都快走出了院子才找到一人,手忙脚乱的描述了方才的事情,那人却比杜宓更加慌张,嘴里叫了声‘糟了’后拔腿就跑。
被留在原地的杜宓:……
她继续去找人,最后人没找到,倒是被她摸到了小厨房里。
从暖壶里倒了一壶温水,又提着茶壶回屋里。
在她离开后沈长枫许是又咳了,在杜宓进屋后,他就将压,在唇上的帕子移开了,面色在晕黄的烛火下显得愈发苍白。
杜宓倒了一盏温水给他,不放心的问道:“你……还好罢?”
“老,毛病了。”他说的不甚在意,对她的语气却带了些许歉意,“倒是吓到夫人了。”
说完后,又压着嗓子咳了几声,杜宓眼尖的看见雪白的帕子上晕开星星点点的血色。
她眼睛倏然睁大,声音里都是惊慌,“你咳血了,这哪里是无事啊,我这就去叫人来!”
话音落下,紧闭的房门就被人
第八章 初见,夫君病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