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鱼白便带着她来向君南栎复命。鸩鸩一进门就看到君南栎在给小花扶簪,小花也懒懒地趴在桌子上任他摆弄,鸩鸩感觉心里又酸又麻,刚看了一会就察觉到小花抬起头来盯着自己看。
鸩鸩忙定了神,乖巧地行了礼,道:“禀国师,鸩鸩已经把府里的事宜都过了一遍。”
小花却低声笑了,鸩鸩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小花,小花却又低了头趴着了。君南栎知道她在笑什么,便开口道:“在府里不要再这样说话了,国师府里规矩虽说轻但也不是什么不规矩的地方,把口头的习惯改一改。”
鸩鸩听着君南栎的声音,又想着方才小花的那一声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只好应道:“是,鸩...奴婢知道了。”
君南栎点了头,道:“下去吧。日后别再犯就是。”鸩鸩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