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冲佑堂淡淡微笑一下,低声道:“朱兄,只要你没事就好。”
伯颜的气息慢慢暗淡,犹如他的生命,他静静跪在地上,凝视着佑堂,一如凝视自己的信仰,他唇角含笑,不似生命即将凋萎,而似见了那二月暖阳,冰雪消融,春花渐开。
身子缓缓无力,倒在佑堂怀里。
穿越那被仇恨、偏见纠缠不清的岁月,我们看到的是真挚无私的友情。
佑堂见伯颜为他而死,脸上血色尽褪,是一片恍悟后的苍白,心中疼痛难忍,禁不住仰天悲怆。
脱脱不花就站在两人面前,权力的诱惑让他变得自私、冷酷、多疑和残忍,丧心病狂丝毫不顾及亲情,面容阴森,他紧紧盯着两人,不放过任何一次机会,拔剑又冲佑堂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