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哥,是正人君子。玉儿没有看错人。”
手心的疼痛使佑堂恢复理智,帮明玉的上衣整理好,猛然一脚把锁着的房门踢开,怦地一声后,房间归于寂静。
佑堂故意站在庭院中发号施令:“来人,准备马车,送玉儿回张府。”
明玉心中更加崇拜和仰望佑堂:我的心上人是真君子。
“谢迁,先别着急备车的事,快去拿药给殿下,殿下的手受伤了。”明玉看着佑堂鲜血直流的手,心疼溢于言表。
“来,我来给你包扎。”明玉扶起佑堂的手。
“你还是快走吧,不然我有可能会改变主意。”佑堂俯到明玉耳旁细语。
明玉脸羞红了。“那,谢迁,你来吧。我要回府了。
太晚了,不然爹爹要生气了。”
“谢迁,你亲自送玉儿回张府。”佑堂不放心,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