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就只认可他一个,如今,他为太子,父皇又下诏让他监国,儿臣那什么和他争,不如,儿臣就做个闲王吧。”
万贵妃:“做个闲王,你也得有那个命才行。再说这样的丧气话,你现在就给我回家抹脖子去。你我这么多年和他针锋相对,他要是当了皇帝,还有你我的活路吗?以后掂量清楚了再说出口。”
朱佑俞;“母妃教训的是,但是,现在父皇身体欠安,只怕我们没有机会扭转局面。”
万贵妃:“那我们就走最后一步,汪直现在为西厂头领,掌握着城外的军队,宫中的禁军也有一半在本宫手上,如果来不及让陛下另立太子,那我们就来硬的,把这个位子抢过来。”
“母妃的意思是,逼宫。”朱佑俞瘫倒在地
万贵妃憋了一眼佑俞:“哼,这就怕了。跪都跪不住,以后给你个龙椅,你还能坐得稳吗?”
佑俞被话语激怒了,挺起腰身抱拳:“儿臣都听母妃的,无论现在还是以后。”
万贵妃:“这事,还得步步为营,眼前第一步,就是让东厂为我们所用。”
朱佑俞:“东厂一向以忠义闻名,母妃过去也曾打探过那怀恩,一直油盐不进,东厂厂卫皆以他为尊,要是拿不下他,恐怕——”
万贵妃:“谁都不是铁板一块,忠义,那都是相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