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在我比法的时候切掉了,它一下子松散了,一半长一半短。我还没有开始,手里的金刚杵自己就掉落了。
长老们说:“你输了。”
不堪一击这就是真正的我,我以为自己很牛,却原来什么也不是。
下了场,武苒恨铁不成钢道:“那个姑娘可努力了,她一天干的事情顶的上你数个月啊。”
我其实内心慌了,好可怕啊。
突然想到之前的一件旧事, 我娘亲教我锦绣,我拿起针半晌绣了一对鸳鸯,身边人夸了我几句,我得意的不行,感觉自己很厉害了。
就放下了,说是:慢工出细活。
而此时身旁的姑娘已经绣了几十块儿。
我看着她的针脚,我不屑:“这算什么,我要是不讲绣工的仔细,我也可以几十块了,这不是瞎绣么。”
但是当我沉寂下来拿起自己的绣的帕子和她的对比,我突然发现其实这还蛮像的。
打脸在于她分分钟可以弄出和我一样的东西。
我心里难受便问我娘:“是不是我很笨呢?”
她有些生气:“你做事真的花费了很久么,只不过人家一直绣,而你一直歇息。”
其实还满失落的,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什么也算不上。
其实资质归资质,努力和用心和速成散漫终究是有区别的,我一下子羞愧,现如今更加羞愧:我凭什么说一个那么努力的人。
在精神上我是不如她的,也不如那些很认真的人。
其实从来都没有随随便便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别想,忍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