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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雨天我就想到那个冻死的恭长青,那种不好的情绪就漫上心头,我不止一次的感觉到了命运的捉弄,和难以抗天的无力感。
我找到偏僻的一角自言自语,把所有情绪都发泄了出来,说来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其实后知后觉的痛才痛。
你说什么事可以被接受,谁又不是特别的难为情?
陆判做人的时候的那个老师,他也强调那个老师也有孩子,但是却让他失去了机会。但他总归不一样,他是陆判,可是这个世界大多以普通人居多,没人是陆判。
我真的难以做到心态平和,于是开始破口大骂,像个泼妇和精神病,我的声音被掩盖在无人的山里雨里,和远处的景似的,看不真切。
我骂:“有病,我要同归于尽,我活不了,那也得有陪葬的。”
骂完了,我舒服了么?
我的心情和我的脚一样,被泡在浸湿的鞋袜里,还有不断的雨水给我加码,然后越来越崩,我也曾猛烈的爱过这个世界。
我就算是半神那也是曾经,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
你的愿望是什么?我想快乐起来。
突然我的身后出现那熟悉的紫衣——陆判,他就在我的咫尺,我尴尬,因为知道他一定知道我说了什么不堪入耳的话。
他说:“你再骂的大声一点,只要你舒服了,那也行。”
我无话可说。
不能被其他人知道,我的想法如此变态,如此恶毒,我并不会那么做,因为但凡有可能,我都得留着自
第九十七章我看不真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