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凉凉的,我才开始试着送它上天。
说巧不巧,线断了,那风筝被送上了天空,渐飞渐远了,我拿手挡眼睛,才勉强可以透过太阳的光亮看到我断线的风筝。
我唏嘘:“吖,可惜了啊。”
陆判憋笑:“飞上天不就行了。”说完就驾着云追风筝去了。
他拿到风筝的那刻回头看我,漏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少年背着光,却踏着光而来,带着青草的香气和鹊儿的叽喳声,是美好本身。
何其有幸,认识他。
我突然眼睛有了水晕,但我笑的时候是甜蜜的。
他拽着我的胳膊,把风筝放在我手里:“系着就好。”
我有点期盼他手掌握在我的胳膊上多停留一会儿。
我觉得自己一定是个厉害的戏子,我演的是哑剧,没有声音却惊心动魄。怕被看出来的慌乱和紧张,欲盖弥彰无处遁形,你仔细点就能发现的。
我和他说:“陆判啊,我和你在一起有没有炸毛过?”
“什么?”他说。
“就是张牙舞爪啊。”我说。
他看着我的眼睛:“我反正从没,不,我忘记了,没吧。”
“如果有一天,我们决裂了的话,我们就告诉彼此,大家不过是被冰雪女王的冰雪蒙了心智,哈哈哈,然后就既往不咎好不好?”我露出虎牙得意的笑着。
他也笑了:“好。”
故事的美好可能幼稚,但我依然相信,永远如此。
他故作黑脸揪我的脸:
第九十章聚散都是缘,别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