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随风轻颤,卷起的土地沙砾似旋风般直直撞在自己的脸上,蛮疼的。
我好似不像她那般坚强,我笑不出来,我还是很想哭,但是一直强忍着。
她笑的灿烂,卸下来铠甲,扔在地上:我走,你们满意了吧。
那个先前刁难我的狐大摇大摆的从众狐里走出来:“哎呦,别介啊,我们亲爱的将领,怎么可以走呢,这条款可是您定的,说是通敌怎么来着?”她说完咬牙切齿故意弯了弯腰,把左手放在自己的耳边。
将领说:死。
我开口:“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她笑的张扬:“丰姒。”
我看了将领一眼,她看我的眼里满是绝望,那八颗牙也不显露了,她拔出剑。
狂风呼啸……
沙砾依然不懈的拍打在脸上,我的裙子也有了那种噼里啪啦作响的声音。
她说:你知道的我平生痛恨逃兵,如果不是青梅的话,我想必也会杀了你的。
她说:鬼丫头,还有青梅么?
她说:这梅子差一点,黑狼的总是酸一点。
她拔出剑放在脖子的那一刻哭了,她笑着说: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狐族的事,但是我不否认我爱黑狼。
我看着她说完就准备用力抹了脖子,我闭着眼不敢去看。
“谁敢伤她!”说这话的是那个男子——黑狼。
那头发果然如一个狮子,个子果然低一些。
天会黑,但不一定有星光。但那一刻我知道他照亮了她那个旷野漆黑的世界。
第七十五章遗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