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脚下是深浅不一的泥泞,可手上却是紧实的钢铁。
“诶!你朋友他走了,你不去拦着点?喝了那么多酒,不怕出点什么事儿啊?”秦川也就是随口问问,八成也能猜到答案。
修炼:“不用管他,又不是未成年的青头愣。话说回来,这顿得多少钱?能劳动抵债吗?”
秦川想过修炼的厚脸皮,却也没想道厚到了这种份上,也不怕给人民公仆形象抹黑。
“应该是不能。你看看这装修和设备,你要是抵债,不得一辈子都搭这儿了?”
修炼哭丧着脸,好看的脸上梨花带雨,惹人疼惜的说道:“我后悔了,那只死鸟的见鬼人民币,林白不要。给我行不行?”
秦川一口气卡在胸口,活生生没被闷死。
赶情这孽畜刚刚是特么装人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