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夜轻扯嘴角,他看起来像是道谢的样子吗?自己哪里给了她这种错觉?双手合十放在腰腹间,“听说你趁我昏迷,当着其他人的面,扒了我的裤子。”咬牙切齿的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林白现在发现,自己可能意会错了对方的想法,白皙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自己脸颊,感觉刚刚好像被人甩了一巴掌。“那是特殊情况,自然特殊对待。何况当时没有异性在场。”思前想后,林白破天荒的做出了解释。
肖魇夜:“你不是女的?”
林白:“我是医生。”
肖魇夜:“医生不分男女?”
林白:“医不避患,患不避医。”
一场简短的辩论赛,以林白的压倒性胜利划下句号。
在肖魇夜眼中,以攀附于男人权贵而定论身份的女人,才是他对女人的定义。而林白,是他碰见第一个敢和男人叫板,还功成名就的女人。这叫一直把女人看作附属品的肖魇夜,像是脸上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一样火辣辣的疼,而身为掌控东南亚毒品命脉的他来说,上一个敢甩他脸的人,现在早已作古,连灰都不剩。
“女人,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了一张能言善辩的嘴?”
伶牙俐齿的叫人想封了那一开一合让人憋闷的嘴。
林白歪着脑袋,黑白分明的眼神先上翻了翻,状似真的在认真思考,而后确定的说:“有,那个人刚好是你的手下,南宫逸。”
心想,果真是像牧歌说的那样,有什么样的将,就有什么样的兵。连思维模式都如出一辙。转念又想,怀疑自
第六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