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死?”罗信芳挑眉。
长亭立直了上身,目光炯炯地道:“男儿不惜死,破胆与君尝。”
罗信芳闻言不由得更为惋惜。
若是江氏一族不曾获罪,凭借江司亭的文采,在朝中谋求个一官半职,定是易如反掌。
“行了,本宫救下你的命,可不是要你去死的,你先下去吧。”
长亭站起身来,开口回道:“是,奴才但凭娘娘吩咐。”
“慢着。日后在本宫面前,你就不用自称奴才了。可莫要辜负了本宫赐给你的好名字。”罗信芳淡淡道。
自从知道了江司亭的身世,再听他自称奴才,罗信芳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是,长亭遵命。”长亭向罗信芳行礼作揖,退出了元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