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倦意。
罗信芳正色道:“女儿自是明白的。此番受到了教训,日后女儿遇事定当三思而行,再不会意气用事了。”
“如此甚好。”罗泓望向窗外的雪松,状似无意地开口道:“你二弟昨日来过了。”
“女儿知道。”罗信芳面上一片波澜不惊。
“你二弟向我提了有关你私产的事。”罗泓看向女儿,面色沉了几分。
罗信芳神色自若地回道:“这个女儿也知道,而且是女儿让二弟来找父亲的。”
罗泓见女儿不遮不掩,神色一片坦荡,便放缓了语气道:“你们姐弟感情好,这是好事。日后不必在为父面前耍那些小把戏,把你们的心思用到更要紧的地方去。”
罗信芳听了这话面上有些尴尬。
哪里是她想耍小把戏了,谁能想到平日里谨慎恭谦的二弟竟真敢故意挑那么个时候去说呢!
这话罗信芳也只敢在心里想想,面上还是要规规矩矩地低头应是。
罗泓粗略地扫了一眼书案上的女训,目光所及之处字迹隽秀,可见写的人是下了功夫的。
罗泓这才满意道:“好了,你回去吧。既是受到教训了,往后再不可如此急躁冒进了。”
罗信芳低头应道:“是,父亲。只是女儿还有一事。前些日子父亲命人送到女儿这里的账册和对牌,要放在女儿这多久呢?女儿如今也是事务繁多,怕是力不从心。”
罗泓冷哼一声道:“你就管到大选前吧。一切按原来的规矩走,稍微麻烦些的事情交给你钱叔办就行。”
第十八章 请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