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骨的主人。”道云初感慨道。
“何以见得?”百晓凡也来了兴趣。
“因为我无意中发现,存放手骨的冰床之上,有几滴施阵者的眼泪。这施阵者是何许人物,想必晓凡兄应该了解一二。
此等人物居然会为一双手骨而流泪,可见他们关系不一般。至少证明不是因为手骨主人为恶,才会被封印在这里。”道云初解释道。
“道兄果然厉害,将你做为我的假想敌够格。”百晓凡出人意料道。
“晓凡兄你这话是夸我,还是恐吓我?”道云初惊讶问道。
“也许都有吧!我欠你个人情,真不希望日后与你为敌。”百晓凡叹息道。
“日后再说日后的,其实你也没有那么狂傲不羁不可理喻。对了,我知道的全说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道云初继续问道。
“与道兄答案一样,在下与这里也有缘。”百晓凡信誓旦旦说道。
“你这解释虽然敷衍成分很大,但也算一种解释吧!你若与这里无缘,不会料事如神的。
或许,你这一生都是因缘而生。”道云初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百晓凡。听到小道士最后一句话,百晓凡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