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挟我?”
酒泉一郎一下就愣住了,显然是被苏夜的质问问得有种哑口无言的意味,毕竟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大有人在。
无论是什么世道,那些自诩大人物的家伙们,从来都不会受限于于什么儿女情长。
翻看史书,帝王将相者,在逃难时将家眷丢弃路旁,在谄媚时讽诵他人妻妾的比比皆是。
特别是现在这个世道,这样的风气可愈发浓重了一些,人们总打着自由开放的旗号,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完全不会多想自己想做的那些事情到底是对是错。
毕竟人们也只知道,哪怕心里再怎么想抢银行发上一笔横财,是错的而已,至于其他的,又有多少人会去深思呢?
只觉得心里想做的事情,除了会被抓去坐牢的那些,其它哪怕有被人唾弃的风险,也是想做就做的。
在大多数人看来,道德这种东西多数时候,都是用来约束别人的工具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