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又有许多甚嚣尘上的传闻。
有说真王妃与真王府老夫人八字不合,要不然,好好的寿宴,怎么会出了这么丢脸的事情。有说真王妃行为不端,否则苍蝇也不会盯无缝的蛋。还有说真王已经厌烦真王妃,觉得王妃果然不是正经主子出身,难堪王妃的大任。
总之,虽然当天,宋翊就已经被证明清白,但坊间还是对她十分不友好,所有消息都是对她负面消极。仿佛无论宋翊怎么做,都是错的般。
宋翊听说后,只一笑置之,并没有多解释什么。她通过这件事情,更加深刻意识到,无论哪个时代,对待女人都是一种近乎变态的苛刻。
就像女人被骚扰了,就会有人跳出来指责其单独出门、穿着暴露等等一样。不是指责凶手和罪人,反而要求受害者是完美受害人,不能有任何瑕疵,否则就会被人进行“荡妇”羞辱。
宋翊明白人性的阴暗,也明白普通人根本做不到“明是非”,大多都是“严于律人,宽以律己”。
皇宫内庭,重华宫内。
“主子,外面现在都传开了。都说真王妃是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女人”一个穿着宫中女官服饰的丫头,一副幸灾乐祸的对斜靠在贵妃椅上的美丽女人说道。
“哼,她想好过,想都别想”一个绝美女子,穿着轻纱,露出白藕般臂膀,怀中抱着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女婴。
“主子,老人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奴婢早就看出来了,哪怕真王妃再会装,迟早都有露馅的一天。这不,现在就藏不住尾巴了。奴婢相信
第186章 主仆隔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