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越发地紧了。
走出医院,她在停车停走了很久,转了一圈又一圈都没有找到自己的车,一直到脚板传来酸痛感,她才定了定心神,就算在原地环视四周,不过几秒钟就找到了自己的车。
车上的平底鞋有一些蜕皮,这双鞋,是当初在英国怀烜如时穿的,后来回国考了驾照,工作时候就穿的高跟鞋,就随手将这双平底鞋扔在了车上,不知不觉间竟已经穿了六年之久。
她很想去找林栩,之前自己一直不想听的解释,现在她想知道的一清二楚,车子停在酒店的车库里,但她一直都没有下车,就盯着屏幕上“二哥”两个字。
应不应该给他打电话?如果电话接通了,她是应该安安静静地听他解释,还是应该大发雷霆质问他?她从一个选择出发,做出了无数种猜想,等她下定决心要拨出电话的时候,屏幕黑了。
推开车门下车,从车库走出去,酒店门口的灯光让她瞬间从自己的思考中走出来。
她总归还是要去找他的,一直到走进房门,她才用力吸一口气,抬头不让眼泪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