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控制,像令妹,走夜路的警惕性也实在不高,不知道令尊和令堂如何。”
刀尖抵着她的脖子,刺痛她的神经,慕莘紧张感疯狂攀升,呼吸愈发小心翼翼,庆幸的是,她能够感受到安沥的颤抖,这说明他动摇了,叶栗的威胁对他来说,很有杀伤力。
叶栗似乎也看出了他情绪上的变化,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人让出一条路,“安先生,请吧。”
安沥的呼吸声愈重,他拽着慕莘的手臂,将她向门外逼,刀锋已经在脖子上磨蹭出血迹,慕莘疼得咬牙。但她更怕的是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安沥是一头失去束缚的野兽,他有喷张的愤怒和仇恨,他随时可能失控对她下手。
“叫他们退出三米远!”
“退!”
外面的人犹豫说:“叶栗,我们夫人出了事,你负得了责吗?”
“我负不了责,你来?”
那人无言以对,他哂笑一声,“少他妈的给我说什么你们夫人,你看她信我还是信你,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