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林栩望着她,她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他声音沙哑,“她二十岁,在伦敦地下赌场赌博,输了……”
慕莘抓起枕头,林栩只觉得迎面砸来一团漆黑,听到慕莘狠声说:“林栩,你混蛋!”
林栩拿开枕头,她像泄了气的气球,颓然坐在床边,沉默不语。一头乌黑的长发衬得身材越发娇小可怜。一点没有段氏女老板的模样。
她正想着当初伦敦地下赌场的一幕幕,从那个男人进门开始,到她痛得一再脱逃却被他牢牢禁锢,从她发了狠咬他的手臂听见他的冷笑,到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从她拿到医院的检查结果,到他抱走哭哭啼啼的孩子……她从未想过,那个人会是林栩。
在她眼里,他就是林潜的弟弟、她的竞争对手。
后来无非加上债主兼无爱的丈夫。
现在竟是她孩子的父亲。
乱了,全乱了。
林栩捡起地上的睡袍,扔在沙发上,真相这么和盘托出,他心里倒是轻松,只是轻松之余,都是惶恐。慕莘这女人从来不按套路出牌,他就怕自己接不了招,赔了夫人又折了孩子。
午后两点的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落地的斑驳泛着暖黄色的光,衬得整个房间温暖和谐,可两个人的气氛却尴尬至极。
“你……”
慕莘欲言又止,只要看到林栩,就想起过去的种种荒诞。她曾经在拍卖会上那样嚣张地挑衅他,却不曾想过他已见过她最屈辱最落败的时候。
93.缺这点自制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