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一坐在嘉宾席最后的一张沙发椅上,抓着萧洺下垂的手臂,靠在他身上,对与萧洺谈话的合作伙伴巧笑嫣然。
是的吧,那是被深爱的模样。萧洺为籍籍无名的太太撑起一片天,只因为他将从不属于这个社会阶层的她引进来,他心甘情愿负责她一生,不,是甘之如饴。
墨琅和佳黎站在不远处。
别看墨琅平时比谁都跳脱,其实他比谁都讨厌应酬的场合,此刻也不跟什么人攀谈,只是低眉与佳黎说着什么,佳黎嗤嗤笑着,目光追随着正兴致勃勃绕着椅子练习小跑的墨唯,时而又转向跟在萧洺七岁儿子萧颐身后喊哥哥的墨一。
童年代替精神不定的童谣出现在了这里。
他安安静静地架着腿,在最角落的一隅看着川流不息的人潮,他穿着浅灰色熨帖平整的西装,没有戴领结,整个人呈现很放松的状态。
没有多少人认识他,毕竟他从来不喜欢在这些场合露面。他顾自小酌。慕莘不会想到,童年此刻最心疼的人就是她,最担心的人也是她,甚至他作为兄长出现在这个场合,他感到羞愧。
慕莘看到,苍野和叶栗站在角落——熟悉而陌生的面孔,两个人都难得地穿了黑色西装,头发输得一丝不苟,但似乎禹后给他们放了假,在这个宴会上,他们也无事可做,只是同童年一般,望着人们交头接耳,举杯相邀。
最后,在眼睛发酸的时候,慕莘找到了入门处的赵熙。
他看起来没什么兴致,靠着门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两个外国人说着话,嘴型上来看,一个
68.你高估了我的同情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