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前面的五十五号,也没人占,我占住你对门的门房,已经够忍让了,还望你不要得寸进尺。”张无悔行了一个工匠礼,他闻得到对方身上的火气味道,而且昨天那领头的男子也说了他们郝家就是工匠家族,所以眼前的男子应该也是一位工匠。
“不行,我告诉你,你现在怀疑你身上的武器、甚至芥子物都来历不明,乖乖往后走,要么我就去和嫉恶如仇的风雪门说一声,让他们来查一查你。”
这风雪门张无悔还真听过,和对男子恶人极其仇视的分水楼楼主不同,这风雪门门主是一位年近七十岁的虚丹境修士,公认的绝对能进金丹境的天才,而门内更是对邪修恶人极其仇视,门内弟子几乎一年半数时间都在外闯荡,专门对付山郊野岭的土匪强盗和那些恶名昭著的修士,虽然在百姓中口碑极好,代价也不小,门内弟子门客几乎每年都有大批折损。
“你们一定要如此吗?”张无悔也是被逼的有些火大,站起身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