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哩,你眼神真准。”喝足了水,又骑在驼上,邓家朴抖擞了不少,几个月的担惊一扫而过,心里已在想着未来了。一听马老三这样问,忙说:“前几年在国民**跑腿,当个小差,解放军一来,回了家。想种庄稼,可手生了,种不了,想养羊,没想去年一场雪,全给冻死了。”这话马老三信,南疆去年确实落了厚雪,雪封了山,封了路,不但羊冻得没剩下几只,就连人,也冻死不少。
“我说哩,一看你就不是个受苦的。”驼队的跟脚想插话,被马老三拿眼神喝了回去,跟脚就是跟脚,没你插话的份。跟脚悻悻地掉转身,跟身后的小媳妇斗嘴去了。其他人各有各的事,没工夫搭理这个半道上拾上的人。
邓家朴心安了不少,第一关闯过去,剩下的就好对付。
暄着,说着,隔空不隙,还叹两声,就把这一天打发了过去。夜里歇脚,马老三突然问:“你咋进了干驴皮滩?”
“干驴皮滩?”邓家朴惊讶着,表示自己压根就不清楚这叫干驴皮滩。“这滩有啥稀奇?”他反问。
“要说有,一句两句说不清,要说没,它也真没。算了,不说了,早睡,明早五更起,得赶脚。”
睡着睡着,邓家朴忽然问:“有个驼老五,认得不?”
“认得,你咋知道?”原来马老三半天也没睡,还睁着眼。
“他跟我爹认得,我在国民**跑腿时,见过他,是个好人哩。”
“是个好人哩,只是好久没见了,这行,见个老朋友难。”
“听说……他现在给解放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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