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今日不是来喝喜酒的!”
南宫恂脸色一垮,“凡事都得有个理字,我儿与公主的婚事乃大王所定,殿下要捣乱是不是太不将东海王室放在眼里了?”
说完看了一眼宁州,后者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地喝着茶水。南宫恂这才放心下来,看来宁州并不是特意帮徐湘的。
“非也,非也!我徐长沙今日过来,并非捣乱。”徐湘摇了摇头。
“哦?既然不是捣乱,那请殿下入座,有什么事等婚典结束之后,本候再与殿下详谈。”
“不不不!”
南宫阙忍不住跳了出来,指着徐湘的鼻子骂道。“徐长沙!你欺人太甚!仗着你是王子的身份,就来我婚礼捣乱!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是来救你南宫阙,救你随侯府一家来的!”
徐湘的这话一说,现场的所有人都哑然失笑,宁州抬头看了徐湘一眼,眼神中露出一丝好奇。
南宫阙更是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徐湘这么说等于就是羞辱他啊!
“笑话!本公子活得好好的,身体康健,无甚大碍,何需你来救?”
徐湘随便抄起桌台上的酒水,喝入喉中,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样,“啊,随侯府的酒还是不错的,跟祥福客栈的酒水有得一拼。”
“殿下,本候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先是说要救我随侯府,如今又扯到了酒水之上。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别再耽误时间了!”
徐湘从怀中摸出那份红色的卷轴,往南宫恂怀中一扔,“自己看。”
第一卷 第9章 大夏律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