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师父,算起来,彭无望自出山以来,才不过两年,但是从北到南,再从南到北,几乎踏遍了中原的大好山河,三番四次地险死还生,感觉仿佛恍惚间过了千生万世。师父不知道如今安在?彭无望的眼中一阵黯然。
「师父,这里真的好美!」洛鸣弦喃喃地说,痴痴地看着桔红色的朝阳宛如勇士般从云海中脱颖而出,由红到黄,在从黄到金,耀眼的金光洒遍万里河山。
「可惜啊,鸣弦,这里是人家越女宫的地方。咱们不能常来,你趁现在看个饱吧。」彭无望若有所思地说。
「黟山又不是越女宫的,她们凭什么占住这块宝地不让人来,这也太霸道了。」洛鸣弦愤愤不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