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提一个海字,让我感到若有所失。」
张放心中一动,道:「若是吟咏景色,自然是以近景为先。但是彭兄此话,却更高了一层。」
彭无望见他夸奖,心中更是欢喜,道:「不如这样,头两句改成: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升。有潮有海,有江有月,听着着实痛快。」
红思雪粲然一笑,对彭无望点点头,道:「下面两句可为: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普天之下皆为月光所照,比之百水千川,却又如何?」
张放默默念了几遍,忽然仰天大笑,冲到桌案之前,举起酒坛,将半坛美酒统统灌下肚,一抖手,将酒坛远远抛入江中,长笑一声,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张某一生浸淫诗文,从未达到如此境界,今日得此佳句,此生可称无憾。」
他冲到舟边,对着自己所乘的轻舟大声吆喝:「张童,拿笔墨来,快快!」
一个十三四岁少年应声而出,手脚麻利地跃上船,飞快地将笔墨纸砚摆在张放面前。
未等到小童将墨磨好,张放已经迫不及待地抓起笔,挥毫如云烟,飞快地在纸上写了起来。
春江潮水连海平, 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 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 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 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 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 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 江月年
第62章 一诗横绝(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