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利,臣子怎敢不言?”
“李光地之言可谓偏颇!”高士奇插口说道,“‘师’卦固然内中有凶,但总纲就说‘贞丈人吉,无咎’!我皇上睿智天聪,亲临前敌,正应‘丈人’统帅,正是大吉大利吉卦!”
康熙被李光地一番话说得脸色难看,经高士奇一番辟解,讲得精当,脸上又回过颜色来,冷笑道:“想不到你李光地只看目不看纲!你还得读几年书才成呢!实话对你们讲,朕为民兴兵,原本就不在乎什么吉凶!这才是‘易’经大理所在。如有什么不吉、大凶,天也只会降到葛尔丹身上!你李光地是怎么了,连这也不懂?”
“臣不懂易经。”飞扬古听了半日,缓缓说道,“臣只知道皇上苦心经营多年张网捕鸟,良机不可错过!皇上永不加赋臣也心悦诚服,一千五百万石粮,因还要拿出四百万石京师支用,七百万石赈济甘陕从蒙古逃进来的难民,其实只有四百万石可供军用,原来是差得很远的。但据臣所知洛阳、陕州库中有二百万石粮,井径藩库存粮一百四十万石,还有于成龙今年征粮五百一十万石沿漕运北上,都未计入户部存粮中,这个仗好打,这就是吉利。”
康熙听着心中不由暗笑,这个飞扬古真不含糊,但他却不知自己亲自在延安等处设的四个厅,暗存了四百万石粮,见李光地尴尬,此时也不便说,遂起身打了个呵欠道:“无论主战不主战朕都不罪,天不早了,你们跪安。张廷玉和高士奇与索额图商议一下,哪些人留京,哪些人从驾,叫礼部预备,二月二日,朕在五凤楼阅兵,御驾亲征!”